偶尔撒点土

【银英吉莱】远距离恋爱

*典型ooc,专业傻白甜(差点都耻到不想打tag了_(:з」∠)_

*一个简单粗暴毫无技术结尾草率的秀恩爱故事

*po主文力手残罗粉hei无误√【




法学院的高材生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有个已经订婚的女朋友。

这消息一出真是不知让奥丁大学多少女生心碎落泪,奈何消息来源就是本人室友,再不情愿也只能恨恨咬牙,暗地找个机会把那得到金发青年属意的人给扒出来瞧瞧——究竟是怎样出色的女生竟能得了那份殊荣。

其实莱因哈特本就不是爱高调宣扬的人,大学开学一年多都没怎么给室友瞧见踪迹,专业不同作息自然不同,偏在某次罗严塔尔因为被前女友的短信扰的烦不胜烦,索性翘了晚上的选修课回寝室呆着,一进门就见莱因哈特靠在床沿上讲电话,平日冷淡的眉眼竟带了几分柔和的意味,更别提偶尔浅笑出声的模样了。

罗严塔尔简直惊呆了。

莱因哈特也注意到他的视线,电话那头的人估计是说了什么竟惹得他耳尖红了点:“又不是小孩子,每天还说一遍,今晚会喝牛奶的。”

“我再喜欢甜食也不至于到那种地步......哎哎,再多唠叨几句你漂亮的红发都要变白啦。”

罗严塔尔隐约猜到打来电话的人的身份,等莱因哈特把手机放下,他还是犹豫着出言询问:“刚才是......?”

“哦,那个啊,那是我的交往对象。”

尽管早就猜到,罗严塔尔还是有点目瞪口呆,在他试图好奇询问更多的当口,另两位室友米达麦亚和缪拉也卡准时机推门而入。面对室友各种难以置信的探究,话题似乎也朝着越来越歪的方向发展,莱因哈特干脆而无奈的从贴身衣底下翻出一条项链,上面恰恰串了个铂金戒指。

“别乱讲,我们都订婚了。”

众人哗然,向来温和冷静且程度仅次莱因哈特的缪拉直接把手中买来准备做夜宵的麻辣烫砸在地上,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对视一眼后拍案而起:“雾草,是哪个院的女生这么厉害!这还把人给套牢了啊?!”



订婚这事到底还是流传出去,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了奥丁大学三号楼男寝402里的热门话题。

平日里冷冷清清高山雪莲般的室友不声不响谈了女友不说还订了婚,偏生还没露半点踪迹,罗严塔尔几人一面唾弃自己缺乏观察力,一面不时打听他家那位情况。

莱因哈特倒也不是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主,他反正是觉得水到渠成该说就说,别人都问起来了也回答的干脆,一来二去的,就在他人脑海里勾出一个大致轮廓。

保姆命,照顾起人简直可以到细致过头的程度,做得一手好菜,家务更是比自己擅长太多,性格温温和和,但要是生起气来也够吓人的,最主要,还是小时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把这几条理了遍,罗严塔尔把此人构想半天,终究还是不解:“......你家这位,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莱因哈特被他这句问得太阳穴一跳:“你几个意思?”

罗严塔尔被那双冰蓝眼眸瞪了一下也有点吃不消,干笑着摆摆手:“这不是觉着,呃......”

总不能让他说你性格这么差是怎样好脾气的人才容得下啊?!

莱因哈特似是想起什么旧事,侧脸看起来终于柔和了一点,见罗严塔尔为难也不再反驳他,只自己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大概因为......这家伙是个爱操心的笨蛋吧。”

“......”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被闪了一脸啊,罗严塔尔突然有点想求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了。



米达麦亚自己也有个一同长大的女友,某天402众人把他和莱因哈特搁在一起调侃时,隔壁寝室来串门的毕典菲尔特听了半晌,干脆过来凑起热闹怂恿莱因哈特把弟妹带出来看看,莱因哈特听那声‘弟妹’真是眉眼里都是笑意,便也应了。

奈何那位据说是红发的弟妹远在费沙大学,念的师范专业课业也不轻松,这带出来给一众人看看的时间也就一拖再拖,从九月开学一直折腾到大二过了快一半也没见人影。

今年大二期中考后,奥丁大学又安排了一周的实践活动周,呆在学校里爱干啥干啥就是不让走人,每日还要查考勤,女生白天约着逛个街,男生打个球或者刷个怪,打发时间也够了,就是天冷得厉害,一周末甚至下了雪,干脆一个个窝在寝室里玩电脑。

莱因哈特刚从导师那儿回来,本来就是午休的点,一推门也被暖气催的昏昏欲睡,离门近的罗严塔尔已经盘算起怎样让他负责带晚饭,对方就抢先掀了他被子:“都别睡了,今天也确实冷得厉害,晚上我请客,学校外面那家火锅。”

寝室四人原先也经常出去开小灶聚个餐,但一般都是AA制,极少有请客这种现象,何况说要请客的人是莱因哈特,这就已经够惊悚了。平日被毕典菲尔特压榨以至于伙食挣扎在温饱基础上下的缪拉已经盘算着怎样借机敲他一笔,罗严塔尔略疑惑的瞥了眼,也顾不得为被子的事发作:“什么情况?”

他脑袋里都转过好几个念头,莱因哈特正摘了围巾往门后的挂钩上一搭,此刻就转身看着他,脸上是极少见的笑盈盈的样子:“自然是带你们见见‘弟妹’啊。”

“......”

罗严塔尔想他这个室友还真是个高深莫测的人,就连笑起来不知为何都觉得有点瘆的慌呢。



火锅店就在出学校大门后右拐两百米左右,也不是很远,莱因哈特早就预先订好了包间,他们几人需要做的就是过去点餐开吃。说来出奇,几个人平时虽然都吵吵着‘带弟妹来看看’,一到这关口个个心里都不知是什么意味。

大一刚分到这个寝室,最初众人都被莱因哈特‘高山雪莲般的冷冽外壳’(罗严塔尔语)骗到,实际住了不到一周就发现这人内里还是单纯的要命,被表扬称赞貌似习以为常,仔细看他耳朵尖都是通红。年纪最小又有能力,家教又好,他们几个早已把人当弟弟对待。

罗严塔尔和缪拉对视一眼,不知为何竟有种长大的孩子要离家的错觉。

桌上的鸳鸯汤锅香气逼人,莱因哈特早在几分钟前已经出去接人了,米达麦亚和缪拉强装镇定凑在一块翻看菜单,看了一阵子干脆把单子一扔,拽过一旁看手机的罗严塔尔探讨弟妹的模样。

“一定是个红发的美人,毕竟长相也不能比莱因哈特差太多。”

于是罗严塔尔‘只看长相’的世俗思想被余下两个人合起来批了一顿。

气氛热热闹闹,眼看三人的脑洞越开越大简直有堵不上的趋势,莱因哈特推门而入,身后跟了一个红发青年,见他们同时看过来就很有礼貌的笑笑。

这还是个他们都认识的青年。



齐格飞·吉尔菲艾斯,费沙大学师范专业的高材生。

奥丁大学和费沙大学往来已久,平时就有大大小小的学术交流,学生之间也建了个共同的论坛方便沟通,论坛上还搞过一个非官方的校草调查问卷,莱因哈特自然榜上有名,虽然没这个必要,寝室三人还去给他刷了名次,鼠标往下晃晃就是那位红发的吉尔菲艾斯,票数竟然比莱因哈特高出少许。

抱着自家孩子竟被超过的心态,他们也浏览了一下这位竞争者的信息,不看不得了,他的才能还真是不逊于莱因哈特,才大一就被导师带去做‘宣教’活动,看论坛里的讨论似乎还有接校学生会会长的趋势。

既生瑜何生亮啊,罗严塔尔三人假惺惺感叹了一把,然后动用疯狂的刷票手段把齐格飞·吉尔菲艾斯给刷了下去。

没办法,谁叫我们比较护短呢,科科。

转回正题,莱因哈特已经介绍了一下双方身份,此刻瞪了下吉尔菲艾斯:“你来的还蛮早的嘛,我们菜还没上齐,再晚半小时也没关系的。”

“今天下雪路上就有些堵,让你等久了。”对方倒也坦率的道了歉,金发青年哼了一声,眼里倒也没见多少怒意。

这神情举止中的亲昵搞得在座三人都有点发晕,米达麦亚浑浑噩噩早已摸不清头绪,第一个开口发问也是顺理成章:“莱因哈特,不是说好带弟妹来看的吗?”

一直盯人看的罗严塔尔只来得及在他尾音落下前踹了一脚过去然而并无卵,同样反应过来的缪拉不忍直视的低头捂脸,莱因哈特刚脱了大衣,此刻手半搭在吉尔菲艾斯肩上,整个人笑的有些抖:“喏,刚才还没说完呢,他就是你们弟妹,要喊的快点抓紧机会啊,反正也没哪里不对。”

吉尔菲艾斯微笑不变,在落座时似乎在莱因哈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一包厢人都看到淡红色一点点爬上金发青年的脸。

“......”罗严塔尔看了眼犹自沉浸在震惊中的米达麦亚,再看看一脸‘卧槽?!’的缪拉,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清洗。

【并没有人说会是个红发大胸美人啊罗严塔尔同学你的脑洞还好吗。



在带吉尔菲艾斯来之前,莱因哈特就已经预先想过可能出现的情况,三个室友平时对他照顾他也看在眼里,所以才能这么毫无顾忌的出柜,此刻见几人都有些呆滞,想来是冲击有些大,只待足够时间来做缓冲。

反正人也介绍了,菜也上齐,他干脆张罗着把各色配菜下锅。嗜辣属性让一大半丸子都跑进红艳艳的汤锅,不能吃辣的米达麦亚和缪拉终于从震惊中挣扎出来抢救了几盘荤菜,一面痛斥莱因哈特这种丝毫不顾室友情分的行为。

包厢里雾气缭绕,都是男的相熟起来也快,涮过几轮后,三人对吉尔菲艾斯的称呼已经省去了礼节性的‘先生’二字,罗严塔尔总算鼓起勇气借势发问:“那,吉尔菲艾斯,你和莱因哈特是怎么......”

“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后来感觉到自己对他的心意就告白了。”红发青年倒是无比坦荡,完全看不出'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意思,说完微笑着看了身边的人一眼,顺手给他夹了块毛肚。莱因哈特坦然受之,还把事先搁着莴笋的碗往边上推了推。

吉尔菲艾斯特别镇定的又把莴笋推了回去。

莱因哈特假装没看到,低头一口口吃毛肚。

吉尔菲艾斯眼神简直可以具象化,莱因哈特被看了半晌,最后还是哼了一声把碗拔回来,一脸‘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勉强吃掉’的表情。

缪拉已经开始偷笑,罗严塔尔却看的清楚,那红发青年看金发青年的眼里分明映着温暖情意。

这恩爱秀的毫不自知又光明正大,订婚的事似乎还有家人的推波助澜,简直幸福到让人嫉妒都没办法。

在座唯二的单身汉罗严塔尔和缪拉眼神交汇,内心各自复杂各自悲哀。

这个世界对单身狗的恶意,真深。



吉尔菲艾斯订的酒店离奥丁大学大概有一站路,吃完火锅后莱因哈特自然要提出送他过去,不出所料被罗严塔尔好一通调侃,向来温文体贴的缪拉还半开玩笑的问要不要给他留门,都被金发青年红着脸瞪了回去。趁着路面还没结冰,一群人也不再耽搁,笑闹了几句后就在路口各自分别。

一直走了很远,罗严塔尔还是回头望了望。隔了这么段距离也能看清,吉尔菲艾斯似乎伸过手去牵住了莱因哈特,后者挣了挣还是反握回去,两个人的身影就这样融进了雪夜,成了一个完满的圆。

不用凑过去看,罗严塔尔也知道,金发青年的脸上定是绽出了一个染了微红的,明亮浓烈的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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