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撒点土

【维勇】【ABO】非典型性ABO如何谈恋爱

*他们不属于我,但我拥有ooc和傻白甜

*跟原作有一些不太一样的,自我的alpha和玻璃心的beta谈谈情滑滑冰的故事【

*作者是一个行走的恋爱脑,所以如果感到剧情制杖文笔辣鸡那一定不是你的错觉:)

*作者也不知道开不开车生不生包子于是目前看来这文不会打RXX的tag:)

*综上,这是一个十分制杖的故事




03.

当花滑界的皇帝,吸引着全世界omega注意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出现在你家温泉里,全裸着站起来对你摆出一个骚包无比的姿势说着“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教练,我会让你夺得大奖赛金牌的哟❤~”,附带一个挑逗性的wink,你会怎么做?

一般的人,或者更准确一点,一般的omega,都是会红着脸拼命点头答应的吧?

当事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呆站在水里盯着那扇门,感觉自己身为一个优秀alpha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对胜生勇利最初的印象还是在GPF决赛上的一瞥,跳跃基本全miss的选手实在没法引起他更多兴趣,哪怕留意到这个日本选手对于节奏的把握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他也很快把这些抛在脑后。

离开场馆的时候维克托还在指点着自己的师弟尤里,雅科夫跟在一边抱怨叛逆期的青少年真是太不省心一个没注意就能跑得不见人影,不知不觉就开启了无差别说教模式。他有点无奈的摊手,余光却好像捕捉到什么视线,催促着他转过身来。

老实说,他一开始都没认出胜生,只是按着惯例摆出了一个十分官方,十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招牌笑容。

“合影留念?可以哟~”

维克托觉得自己还没有难看到那种程度,或是脸上有别的什么东西,他看着黑发omega就像是被什么刺中了一样,露出了绝望而痛苦的神情,然后转过身快步走出了场馆。

明明被拒绝的人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

“啊?那个胜生勇利啊?”留意到他的视线,尤里也扫了眼那个匆匆逃开的背影,“刚才我还在洗手间里听到他哭,啧,omega真逊。”

维克托突然想到胜生离去前微红的眼角,他挑挑眉,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随后而来的酒会上,他的眼神几乎没从胜生勇利身上离开过。

貌似被教练强硬拽来的青年顶着消沉到极点的脸一个人呆在角落里痛饮苦酒,他饶有兴趣的在一旁盯着对方逐渐染满红色的耳根,摇摇晃晃扶住桌角,单手扯了好几下才扯开领带......他看得那么专注,直到小腿肚被尤里狠狠踹了一脚。

“你脸上这副令人作呕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尤里顺着他毫不掩饰的视线看过去,维克托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脸红。或是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总之,他还没来得及阻止,金发少年就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因为发挥超烂就躲在角落里自怨自艾的喝酒吗?!你这......胆小鬼!”

维克托很庆幸平时对尤里的礼仪训练终于起了一点作用,暴躁大喊的人在最后一刻显然记起了身为一个alpha应有的体贴,总算把更加不雅的词汇吞回了肚子里。

“尤里·普利赛提......?”胜生勇利显然醉得不轻,盯着尤里打量了半天竟然伸手搂住他的肩膀,从来没和omega这么近距离接触的尤里·alpha·普利赛提直接被惊到目瞪口呆,还没等他暴躁起来推开对方,“来用斗舞一决胜负”的响亮宣言直接把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这个角落。

“......”维克托默默收回了准备把尤里从黑发omega身边强行拽开的手,看着脸上明显不怀好意的克里斯,已经打开了摄像头的米拉和她的好友萨拉,觉得这个晚上所有人大概都不会好了。

 


这个晚上,真是要命的好。

在胜生勇利靠过来,两人的大腿根亲密的贴在一起的时候,维克托从心底发出了一声喟叹。

在向尤里发出了挑战后,这个体力惊人的青年不仅让尤里自己喘着粗气承认败绩,面对克里斯的邀约更是毫无惧色的甩掉衬衣西裤,完美的身体曲线和那张娃娃脸合在一起竟然带着别样的色气,当他像波浪一样用身体贴近钢管时,在场女士的尖叫几乎能掀翻屋顶。

维克托彻底沉浸在这个洋溢着eros的青年的表演中,他看着对方跳下钢管,随意捡起衬衣披在身上,转向他时露出一个又惊又喜的神情,然后往前跑了几步,把整个人投入了他的怀中。

“维克托~”青年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可爱,就像是用羽毛在他心上扫过一样,维克托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不反手搂住他,抚遍他全身的欲望,“维克托~等这个赛季结束了,我家是开温泉的,你过来玩吧~”

双颊都红透了的青年用闪闪发亮的眼眸锁住了他,哪怕带着口音的英语听起来却比什么都要动人,维克托几乎没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脸上因为兴奋而浮上了浅浅一层红。

把一个omega带走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令人庆幸的是彻底醉倒后的胜生勇利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给了他一个提前离场的完美理由。

“答应我你只是把这个孩子送回去,嗯?”米拉——她总像能看透一切一样——关爱而警告的盯着他,顺便为他们叫了出租车。

怀里抱着一个揪着自己衣服不放的人,维克托只能含糊的应了一声。

“唔,也许......?”

不出意料,他得到了一个满是嘲讽的冷哼,大概是对于他人品的信任,米拉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叮嘱他几句检查抑制剂后就匆匆返回酒会,大概是想跟密友来最后一波狂欢。

缩在他怀里的青年直到被抱下车都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只是用手死死拽住他不让他离去,维克托不得不用了比预想还多出一倍的时间来翻勇利口袋里的房卡。

当然,在辜负米拉的信任,用光酒店抽屉里提供的东西前,还有一件事必须得做。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可不会委屈自己和一个一身酒气的人上床。

胜生勇利迷迷糊糊间打了个酒嗝,维克托微微皱眉,还是加快了走向浴室的脚步。

 


除去刚才喝高了恨不得拉着酒会上所有人来斗舞,酒后的胜生勇利还是很乖巧的,维克托在给他上沐浴露时几乎以为浴缸里坐着马卡钦。

也许他们可以试着来点不一样的......?他的手顺着对方的脊椎下滑,也不知道是戳到了哪一处敏感点,一直闭着眼的青年打了个哆嗦,呆呆的望着他。

“勇利~?”维克托笑眯眯的朝他挥了挥手,这种时候随便说点什么吧,我是送你回来的?你在酒会上一直都缠着我?他还在构思怎么解释现在这个状况,脸上突然被泼了一大捧水。

还没来得及流露什么情绪——当然不包括生气这一类——坐在浴缸里的黑发青年就迅速抱住身子缩成一团,脸上带着‘虽然看起来不太像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的表情。

“......”维克托几乎要怀疑他根本没有醉了。

接下来用力拍着水喊着“我要和维克托一起跳舞~”的人直接让他收回了上面的想法。

大概是太久没得到回应就连拍水都有些无精打采,胜生勇利闷闷的低下头,维克托几乎能听到抽噎的声音。

“......我就是维克托哟~”他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气,觉得这个晚上也许不用指望什么了。

醉眼朦胧的勇利猛地抬起头,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片刻后摇头的架势让人以为他想把自己的头发都甩出去,“不对......!你不是,嗝,不是维克托!”

然后在维克托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头发,一头保养良好的银发,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的胜生勇利揉成了鸡窝。

揉完后,这个小捣蛋鬼还特别满意的点点头。

“嗯,这才是维克托!”

......???胜生勇利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你真的是我的粉吗???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出离愤怒了。他想把这个凌辱他头发的小混蛋溺死在浴缸里。

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和一个醉酒的人计较,在各种因素作用下终于放弃了满脑子的不可描述,他将洗干净的勇利拉出浴缸草草擦了一下裹上睡袍再丢回床上,后者在整个过程中一直持续揉他头发的动作并伴随着呆呆的笑声,维克托几乎涌起一股把人就地正法的冲动。

他看着睡得缩成一团的青年,无声的叹了口气,感觉比做了四周跳串接四周跳串接四周跳还要累。

就连抱着人睡一晚上的愿望也成为泡影。半夜他被突然踹到地上而惊醒,揉着腰站起来,卷走大半被子的胜生勇利睡得香甜,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他无处发作,只能带着点怨气掐了掐脸。

第二天和俄罗斯花滑选手们会合时,顶着重重的黑眼圈还揉着腰的他直接被米拉用又惊又怒的眼神谴责了半个小时。

“你他妈还真下手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那还是个孩子!看看你这纵欲过的的鬼样子我就不该把他交到你手中!”

不用听都能知道米拉会怎么讲,而尤里......他大概已经被当成俄罗斯alpha之耻了。

维克托觉得他会记胜生勇利这个名字记很久的。

他像一个可疑的斯托卡一样偷偷开小号关注了胜生勇利的sns,结果发现这人的账号和僵尸号简直毫无差别......呸,僵尸号好歹还有定时互动,而胜生勇利的sns里几乎一片空白。

只是一次失败的上床而已,他这样安慰自己,没必要这么长时间关注这么一个普通的omega。

维克托几乎要说服自己了,直到那天他在家里的沙发上,看完了胜生勇利滑的[伴我身边不要离开]。

他完全忘记给马卡钦喂食,直到巨型贵宾摇着尾巴过来拿脑袋蹭他的手才如梦初醒的站起来,哪怕就是在去厨房的路上他都没放下手机,甚至差点撞到了墙。

视频里不仅仅是他所缺乏的情感,那些‘life’和‘love’,一遍又一遍,他试图带着批判的眼光去给予一个尽可能客观的评价,不够完美的身材,未完成的跳跃......如果他认真起来,他相信自己可以找出更多的缺点。

隔着屏幕,黑发青年缱绻的情意就那样递到了他的手里。

别离开我。别放开我。

看着我

维克托猛地站起来,动作快到几乎打翻马卡钦的食盆。

不拿下胜生勇利并让他成为大奖赛决赛的冠军我就不是alpha!他在心里志满意得的下了决定,并用最快的速度订好了去日本的机票。

 


时间线推到当前。

当花滑界的皇帝,吸引着全世界omega注意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出现在你家温泉里,全裸着站起来对你摆出一个骚包无比的姿势说着“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教练,我会让你夺得大奖赛金牌的哟❤~”,附带一个挑逗性的wink,尤其是在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动声色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的大前提下,你会怎么做?

维克托得承认他想过很多,唯独没想到现在这种情况。

???怎么搞的跟之前碰到的omega完全不一样???完全不按套路来啊这个胜生勇利???

冬天的长谷津很冷,雪花裹着寒风扑到赤裸的身上,他打了个寒颤,只想把自己淹死在温泉里。

盯着那扇死死关住的门,试图用“也许只是因为对方抑制剂效果太好”这个蹩脚理由来安慰自己,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发自内心的觉得人生真是充满了挑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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