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撒点土

【维勇】【ABO】非典型性ABO如何谈恋爱

*他们不属于我,但我拥有ooc和傻白甜

*跟原作有一些不太一样的,自我的alpha和玻璃心的beta谈谈情滑滑冰的故事【

*作者是一个行走的恋爱脑,所以如果感到剧情制杖文笔辣鸡那一定不是你的错觉:)

*作者也不知道开不开车生不生包子于是目前看来这文不会打RXX的tag:)

*综上,这是一个十分制杖的故事

*这几章都会是充斥着废话的过渡章大家关爱一下制杖作者就好......




05.

在冬天,埋在一床温暖的被子中大概是最幸福的事情,能跟这种幸福感相提并论的也只有被炉这恶魔一样的存在了。

醒来的时候天还有点暗,勇利打了个哈欠,眼睛就像被强力胶粘住,睡在身后的人死死搂着他,以至于他拿手机看时间的动作比往日慢了一倍。

“再睡一会......哈啊,好困......跑步......”他又打了个哈欠,手缩回了被子里,整个人翻了个身埋进那个温暖的怀抱,而对方则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哝,将他搂的更紧了些。

“小维别闹......”他很快又陷入了梦中,完全没留意到搂着他的人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不过都这么久了小维还是爱粘着人啊......等等,小维?!

小维不是已经......?!

勇利几乎要从床上弹了起来,手机上是明晃晃的‘07:58’,比起晚更要命的是床另一侧躺着的维克托,而最要命的则是他们的腿还亲热的交缠在一起。

“我,我,你,不对,这样......”他迅速挪到床边,结巴的话都说不好了,呆滞的把头一格格扭过去看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的人。

......等等,你是为什么要露出这种含羞少女的表情?你肯定不是我知道的那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吧?!

少女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对,像一个少女一样脸上竟然还微微泛红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简直就像新婚夫妇一样呢❤~”

“什......?!”

勇利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他用最快的速度跳下床伴随着一连串的对不起,活像是昨晚他压着对方来了一场酒后乱性。

可不就是酒后乱性吗,他看了眼那个现在还侧躺在床上,睡衣领口大开,脸上带着迷之红晕的维克托,绝望的想把自己拉出去鞭尸一万遍。

而那个‘行走的荷尔蒙’也终于心满意足的下床抻了个懒腰,他侧头问话的语气就像在询问天气一样,但那也成功的将勇利从脸红心跳中解救出来。

“勇利,能多跟我讲讲‘小维’吗?”

应该是有几秒,他整个人呆在原地,像是完全没理解维克托的话一样。

他完全没有跟维克托提起过小维的事,也许以后会,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又是美奈子老师啊......也只能怪对方喝多了就爱拉着人滔滔不绝的习惯,勇利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将怀疑的对象搁到了她身上。

他忍不住猜测着,维克托究竟从美奈子那里知道了多少?自己用他的名字给家养贵宾起名的事?还是去年收到小维去世消息的自己正赶上GPF决赛,本就不好的心理状态直接差到极点的事?

不管维克托知道了多少,他都没法好好看着对方了。勇利不想再猜测维克托问这句话的用意是想安慰他或是怜悯他,或是更糟的情绪。这个早晨太过混乱,也许给彼此留点空间会比较好。

“真的对不起......”他情绪低落的嘟囔着,飞快的跑去洗漱,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对方。

先是久久没得到答复,等了半天竟是等来一句道歉,维克托看着失魂落魄跑出去的青年,微微皱起了眉。

“......还真的是很重要的人吗,这个‘小维’?”

 


如果要追一个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将会不择手段,这是一条尤里·普利赛提听了也会赞同的歪理。

遗憾的是在过去的二十八年,他还真没怎么尝试追过人。

“毕竟都是别人来追的我呢❤~”吸引着全世界omega注意的人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尤里在他背后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维克托,你这样可是无法感受到爱的。”格奥尔基叹了口气,不赞同的摇头。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维克托有点记不清了,但显然,如今感受到爱的他,正面临着全新的问题。

出于alpha固执的占有欲,他根本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让勇利染上他的信息素的机会,昨天晚上更是毫无形象的撒娇,才成功的据了小床的一半,并悄悄把手搭上了对方的腰。

这不是犯罪,何况你只是和勇利躺在一个床上什么也没发生,他试图说服那所剩无几的良知,还没有omega能不被你吸引,你们现在是在婚前相处,用不了三个月你们就会交换戒指并亲吻彼此了。

他搂紧了熟睡的omega,一方面为对方毫无保留的信任而动容,另一方面又克制不住的怀疑难道不管对象是谁这人都会毫无防备,视线在黑发青年的后颈打量半天,最后还是在对方肩上轻轻咬了一口。

胜生勇利大概是他见过的,神经最粗的omega了。睡前他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隔天早晨,几乎是在勇利醒来的同时,他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艰难的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沉沉的睡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的神情。

“就像贪睡的小猪一样......”他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一点,结果对方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僵硬了一分钟。

小维......?维克托听不懂日语,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是个名字。

他差点就要追着问下去,勇利在他怀里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再度睡着了。

“......”维克托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去想更多,‘小维’是谁?勇利的友人?还是恋人?他们还在一起吗?勇利现在还记着这个小维?他盯着熟睡的omega百爪挠心,睡回笼觉的心思更是彻底消失。

勇利清醒后的反应倒是稍微缓解了他烦躁的情绪,维克托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脸红透了的青年迅速跳下床——天知道这种时候多适合去逗逗他!

打死维克托也不会说他手被压了一晚直接压麻的事的。

那太蠢了。他等待着酸麻感消去,顺便暗暗决定一定要多去几次健身房。

然而‘小维’这个名字依旧困扰着他,以至于在他起床后,他尽量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问了勇利。

他能看出勇利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不管是作为一个教练,还是一个alpha。他也很体贴的愿意给对方足够的时间来给出一个答复。

但他从来没想过会得到一个道歉,还是从情绪低落的勇利那儿得到的道歉!

难道真的是很重要的人吗?

勇利的情绪已经很明确了,他不想再谈下去,而维克托的涵养也不允许自己追上去询问更多,他甚至幻想着也许勇利洗漱完就会告诉他道歉的缘由。

然而一直到他和胜生一家人围着矮桌吃早饭,勇利也没有任何的答复——并不是说他不和维克托讲话了,他看上去还是昨天那个迷弟勇利,在递酱油瓶子给维克托时,还会因短暂的接触而脸红。

他只是,表现的就像......完全忘记早上发生过什么一样。

当维克托意识到勇利在回避他的视线时,他感到自己的胃绞成了一团。

老实说,这让他有些焦躁。胜生勇利对他的影响远远超出了一个omega对alpha的吸引力,而他在这段感情里投入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而且他们现在还只是单纯的教练学生的关系,陷入绝望的单相思的只有他一个人。

维克托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花滑皇帝本就不必放低身段去追求一个对他不感兴趣的omega,何况这个omega貌似还有了心上人。

在勇利悄悄离开家去跑步时,他几乎以为自己都要被说服了。

在终于没忍住悄悄拉住宽子时,维克托感觉自己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完了。

“小维,”他嘴有点发干,觉得自己是一个,随意探听他人隐私的变态,“是不是让勇利很难过?”

配合着他夸张到搞笑程度的肢体语言,宽子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维克托看到她露出一个有些忧郁的笑容。

“毕竟小维陪伴了他那么多年,突然发生了车祸......”她的英文并不算好,里头还夹杂着一些日语,但简单的交流还是不成问题,维克托要全神贯注半听半蒙才能猜出大致的意思,“勇利去年真的哭了很久,不过他竟然跟你说了这件事,可能已经放下了吧。”

维克托的大脑用了很久才勉强理解了车祸的真正含义,他微微瞪大了眼,“那他是......离世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回到勇利的房间里,并在里头盯着一屋子他的海报发怔。

他从未想过‘勇利的恋人已经离世’这种可能性,联想到勇利的表现,和他的问题,维克托简直把早上那个脑袋跟冰层一样厚的自己狠狠揍一顿。

“我这个混蛋都问了什么啊......”他气闷到极点,用力捶了一下书桌,余光被震倒的相框牢牢吸住。

那是十六岁,还是十七岁的他?维克托有些记不清了,他无意识的摩挲着照片上自己的脸,半晌后叹了口气。

他完全不了解勇利的过去,他的温柔,他的固执,他的好友,甚至是他那个不幸离世的恋人。

去年大奖赛决赛后,勇利那哭得微红的眼角再次浮现在他眼前,维克托感到自己的心被刺痛了。

“至少,现在我陪在他身边,我绝不会先离开勇利,也绝不会让他哭泣了。”

他郑重的立下了誓言,并决定将‘关爱勇利’这项计划提上日程。

 


在海边消磨了快一上午,勇利持续很久的低沉情绪终于得到了缓解。

说到底维克托也只是在尽一个教练的责任——且不论他是真心亦或是想要一个休息的理由——了解新学生,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反倒是自己一直在胡思乱想。

而且他的男神想要了解他,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可低落的!简直值得吃三大碗猪排饭来庆祝!

肚子适时响起了一阵轰鸣,勇利沮丧的蹲下来,假装他能抵御对猪排饭的渴望。

他的减肥餐从今天早上启动,在一家人吃着煎蛋卷的时候,他只能在一旁可怜巴巴的戳着蔬菜沙拉,以及一个水煮蛋。

这只是第一天而已!你要拿出意志力来!就这么喜欢被维克托叫小猪猪吗?!

勇利捂着肚子欲哭无泪的站起来,决定再跑两圈就回去,由衷地期望维克托已经忘记被他迁怒的事。

事实证明维克托表现的像是完全忘记了早上的不愉快,在勇利进门时,他甚至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虽然他很快就松开了并笑着表示“勇利还是快点减下来比较好哦我都抱不住了”。

更加令人惊恐的是他愈发体贴的举动,并不是说那些举动有多么令人厌烦,事实上,他将距离控制的恰到好处,不会客套到虚伪的地步,更不会亲昵到让人作呕。

勇利几乎要怀疑维克托是不是跟别的什么人交换了灵魂,老天作证,之前他们一起泡完温泉准备就寝前,维克托动作自然的拿起毛巾替他擦干头发,而他吓得直接从长凳上滚了下去。

在勇利意识到之前,他就已经被银发男人抱在怀里,对方关怀的表情让他内心剧烈挣扎半天还是把“放我下来”这话吞回肚子里。

当天晚上他对自己重复好几遍“外国人都很开放这对他们没什么”才让自己冷静的用极其自然的神情面对维克托,后者大概是因为他太重,抱住他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熄灯后更是直接背对着他睡了。

......对了,他怎么还睡在自己房间里?

一开始还在用‘床没寄来打地铺很冷’把人放进屋里,但随着天气转暖,樱花都掉得七七八八眼看就要结束花期,床也运到了,对方看起来活脱一副在他床上打持久战的模样。

如果季光虹知道的话,一定会斩钉截铁的说这是‘温水煮青蛙’,奈何胜生选手早已自暴自弃,反正海报也被看到,只是分出一半床位又能怎样?

最可怕的大概是习惯了这一切的我吧?勇利想了一下半个月前那个跟男神说话都会不自觉脸红的自己,再到现在对着睡前晚安都能不动声色回应,跳跃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下来。

哪怕只是一瞬间的走神也被维克托迅速的捕捉到,就训练程度而言,对方的严格完全能压切雷斯蒂诺好几个头,光是跑步就能把他折腾个够呛,这半个多月来,他几乎每天都一碰枕头就睡得死沉,要是发地震了,勇利毫不怀疑他会是直接在睡梦中被埋进去的那个人。

也不知道走神是戳到这个alpha的哪根神经,在短暂的休息时,勇利直接被他的提问惊到手足无措。

“欸?!怎么可能?!”他一激动连肢体动作都出来了,摆手的动作快到能形成残像,“美奈子可是alpha哦?我是为什么要和alpha在一起啦......”

维克托貌似也被他吓到,身子都往后倾了倾,半晌才耸耸肩,似乎很挫败的样子,“唔,那好吧......有恋人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那......以前的恋人呢?”

不知道是不是勇利的错觉,维克托的表情似乎郑重的有些可怕。

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在男神面前说出自己其实是个万年处男恋爱经历完全一张白纸的事实,他犹犹豫豫着说着无可奉告,而对面的银发男人虽然在笑着,眼神却透着微弱的寒意。

也难怪吧......毕竟他这话一看就是拿来应付人的,反倒是维克托一直在滔滔不绝试图介绍自己,这么一想他的举动确实很伤人。

勇利想解释点什么......可怎么解释?从何解释?直接说实情?那还不如现在就把他全裸丢上冰场。

气氛糟糕到极点时,马卡钦的叫声在背后响起,勇利几乎要扑过去给它一个结结实实的亲吻——赞美拯救了话题杀手胜生勇利的马卡钦!他敢说自己切换话题的手法拙劣无比,万幸的是维克托流露出对长谷津城堡感兴趣的样子,那他也就打起精神,尽职尽责的做起解说。

气氛得到了缓和,他还替维克托拍了照po上SNS,皆大欢喜。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勇利长舒了一口气,完全没留意到身边的男人垂下眼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

 


圣彼得堡,尤里·普利赛提盯着那条刷爆SNS的图片,咬了咬牙。

“维克托这个混蛋是忘记和我的约定了吗......”他愤愤在床上翻了个身,“竟然还真的跑去给那只......”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两分钟后,世界少年组三连霸选手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隐约还能听到“蠢猪”“笨蛋”之类的嘟囔。

虎斑猫纡尊降贵的蹭了蹭他的手背,尤里红着脸抬起头,眼底是燃烧着的战意和隐隐的喜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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